第二天一早她和奶奶坐在院里那个小木桌前择菜,奶奶脸色还是不好,有心事的样子,她调皮地说。“如果您实在舍不得我,我就不嫁人了。”
奶奶笑了,但那笑容有些苦涩。“心心答应奶奶,你一定要坚强、勇敢,无论遇到多大的事都不要往窄了想,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”
奇怪奶奶一大早怎么就这么语重心长的?“我知道了。”
从刚才她就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,那声音像来自很远的地方,却清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。“奶,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”
“谁家打架了?”
“不是,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没听到啊!”
她站起来向院外走去,发现那声音始终在她耳边,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很悲伤的声音,重复叫着她的名字。想着是不是自己昨晚没睡好,出现幻听了,她不再理会,走回院中,亲热地搂着奶奶的脖子。“奶,我想你吃蒸的发糕了。”
医生办公室里江礼红着眼,情绪激动。“医生,她为什么还不醒?”
医生也很无奈。“能做的都做了,我们也很担心,她不醒来就不会度过危险期,还有一种可能,是患者求生意识薄弱,我猜这是一种逃避心理,现在就靠她自己了,你们要多和她说话,唤醒她的意识……”
江礼浑浑噩噩地回到病房,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眼泪再次留了下来。
午饭后季心在院中的藤椅里睡着了,耳边又想起那个声音,这次的声音清晰多了。“季心,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……”
她突然从梦中惊醒,刚才是谁和她说话?她对那声音里的悲伤与无助感同深受,不自觉的眼泪就流了下来,她擦掉眼泪,看着沾在手上的泪水怔愣了。
那个声音那么熟悉,可她想不起来是谁了,心里不安想去看小哥哥画画,来到杜阿姨家,见她身边放了两个大盆,大盆里放着切好的萝卜条,又到了晒萝卜干的时候了,杜阿姨做的萝卜咸菜可好吃了。“杜阿姨好,小哥哥在吗?”
杜阿姨看到她满脸笑意,像往常一样打趣她。“儿媳妇来了?”她都被她叫的免疫了,现在都不会感到不好意思了。
这时小哥哥从屋里走出来,招呼她去看他的新画,这是她最高兴的事了,和他一起来到他的画板前,他掀开盖在画上的那块布。可她看到那幅画时脸色变了,很疑惑的样子。
杜萧没发现她的异常。“怎么样?这是千山之巅,万水之源的XZ,那里的天空干净的仿佛是透明的,你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……”
她听不清他接下来都说了什么,只觉得头特别疼,意识混乱了,她明明已经看过这幅画,还记得她把这幅画挂在了她的公寓里,可她从没住过公寓呀!头越来越疼,混乱的记忆冲撞着她的大脑。
眼前又恢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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