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本是贫家女子,偶然一次,在溪边浣纱,被聂怀桑瞧上。
他不顾家族反对,执意娶你为正妻。
你被他的痴心感动,又兼之他才情过人、风趣幽默,你承认,你短暂地迷恋过他。
婚后,你二人也是度过了一段如胶似漆的日子。
不过,你很快就被世俗繁华迷住了眼,你恋上了外头的几个唱戏的小倌伶人。
便学着世上其他偷腥的男子一样,在外头购置宅院安置他们。
你以为你暗地里来,就不会被他发现,可你忽略了一件事,你花在伶人身上的每一分钱都是聂怀桑给你的。
更阑,你轻悄悄地从偏门溜进聂府。
待看到房间里的烛火已经尽数熄灭时,你松了口气,知道他已经睡下,脚步轻巧地打开房门往床榻走去。
刹那间,聂怀桑的声音响起,语气泛凉,“夫人,可真是让为夫好等啊。”
你慌了片刻,又兀自镇定下来,假装抱怨道:“怀桑,你怎么不点灯啊?吓我一跳。”
说完,你便摸着黑点了一盏灯,一灯如豆,聂怀桑坐在椅子上,往日里软糯和气的少年公子在此刻幽暗的环境下,显得有几分阴沉。
你心里不由打起鼓来,但思及平时聂怀桑一向不学无术,心思草率,你隐藏的好,他肯定不可能发现的。
聂怀桑忽然开口:“夫人,你可有话要对为夫交代的?”
你心下犯疑,不过嘴上还是答他,“没有啊。”
聂怀桑内心深吐一口气,告诫自己沉住气,“夫人不妨仔细想想,再回话。”
你还是嘴硬不肯主动认错。
聂怀桑握着纸扇的力道骤然加大,扇骨摩擦发出咯啦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夜显得尤为刺耳。
聂怀桑猛地掷出一物,抛在地上,你定睛一看,原来是前日你遗落在那伶人屋里的肚兜。
见事情败露,你霎时惊慌失措起来,忙不迭地解释,“怀桑,你才是正宫,我对他们就只是玩玩而已。”
“你放心,在我心里,你才是最重要的,谁都越不过你去。”
聂怀桑冷笑一声,已经不再轻易相信你的巧言令色,仅沉声吩咐,“将他们带进来。”
顷之,那几个素日里与你厮混在一起的伶人被五花大绑压进来,他们一见你,便着急地向你求救。
你自顾不暇,哪还有心情管他们。
聂怀桑起身,“夫人,既然方才你说为夫才是正宫,那么,正宫处理外室,天经地义吧?”
“啊…这…”你心下两难。
“夫人,为了检验你的真心…”
聂怀桑抽出了一把剑,将剑柄递给你,“你亲手杀了他们,为夫就既往不咎地原谅你。”
一夜夫妻百日恩,纵然你只把他们当成消遣的玩意,但你也没有狠心到如此草菅人命的地步。
你摇了摇头,无声地拒绝。
聂怀桑也不再勉强你,只是自己握着那把剑上前。
你看他要自己动手,连忙阻止,“怀桑,我发誓,我以后再也不同他们往来了,你放了他们吧。”
今夜的他与昔时的他截然不同,你害怕地哭了出来,搂抱住他的腰,哀哀求情:“怀桑,我求求你了…”
聂怀桑面上没有半分情绪,你猜不透他的心思,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聂怀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还是心软了,摆了摆手,让人将他们拖下去。
你以为他们安全了,遂松了口气。
殊不知,聂怀桑只是答应你不在你面前杀了他们而已,却没有明言放过他们。
等待他们的,只会是无穷无尽的折磨。
“夫人,我们再来算一算总账。”
你惊魂不定,聂怀桑直接将你抱到桌子上,你不敢反抗。
…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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