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曼绝没有戈培尔的定力,在一阵哄笑中,他忽地冲出门咆哮:“你们几个婆娘没球事干了?回家去。”
看到他气昂昂的,夫人们更乐了,你一句我一句,连棍带棒地一阵子奚落。里宾特洛甫夫人叉腰扬头挑逗着:“主任大人,我们对你的生菜瓜小情人不感兴趣,我们要见征战美国的大英雄。怎么,阻拦吗?”
夫人们乱纷纷地起哄:“你算那样葱呀。”“管天管地,管到我们头上来了。先管好你自己再说。”“就是,如果我老公把小三领到家来,我一定打断他的腿”。
鲍曼败下阵来,再看元首,眼睛盯在文件上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都是政治局委员的夫人,妻以夫贵,打狗也得看主人,谁也不愿得罪人——除了楞头青鲍曼。
鲍曼咕噜着返回会议室,夫人们喧笑着一拥而进,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,目光像探照灯一般搜索着。海军英雄邓尼茨面向夫人们得意忘形地亮了个相,可是,贵夫人们压根儿没去看他,而是将好奇的目光聚集在薇拉身上。
潜艇总司令邓尼茨二级上将开始了冗长而激动人心的汇报。
邓尼茨很早以前就对美国恨之入骨,当英国与德国在海上打得不可开交时,美国向德国背后插刀,两年来,有十几艘德国潜水艇死在号称中立的美国驱逐舰刀下。
珍珠港事件爆发后,日美开战,可德国元首希特勒却对美国一忍再忍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直到8日底被美国逼上梁山。
当然,德美迟早一战,这也是秃顶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的事。早在今年2月份,邓尼茨向元首提交了报告,要求派遣潜水艇驶入美国海域。元首当着他的面把报告锁进保险柜子里,当他失望地离开后,又拿出来偷偷研究起来。在六月底的海军装备会议后,元首把邓尼茨单独招来,几句话就把他高兴得找不到北了:
“邓尼茨,你的报告我看过了,你太保守了,竟然提出派出三十五艘潜艇袭击美国。”
邓尼茨上前握紧希特勒的手,激动地问:“我的元首,我们很快要与美国大干一场了?”
元首两眼放光,挥动拳头,面露凶相,满脸通红:“这是迟早的事,你要记住,我们不飞则已,一飞必须冲天;不鸣则已,一鸣必须惊人。不打则已,一打必须要打他个半死。”
“是!”邓尼茨挺胸回答:“请求元首再给我15艘潜艇!”
“一百艘”。元首斩钉截铁地回答,把个邓尼茨高兴得晕倒,又让他惊得晕厥——元首层出不穷的大脑里萌生出一个大胆的计划:偷袭巴拿马运河。
此后,邓尼茨精心训练,亲自挑选艇长,并亲自向他们介绍情况,布置任务,完美作战方案——
第一阶段,在北至圣劳伦斯河入海口,南到哈特拉斯角之间的宽大美国东部海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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