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管裔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两个人好些天没沟通过了,彼此的状态都冷静了不少。
管裔往外看了一眼,然后的收回视线,淡淡地对封朵开口:“车祸的事情有一点儿进展了。”
封朵本来以为,管裔把阿兰和小丽支开,是想找她的麻烦。
原本都已经做好了冷处理的准备,却没想到,管裔一开口,说的竟然是她最在意的事情。
听到管裔这么说,封朵眼睛一亮。
她并非一个擅长隐藏情绪的人,尤其是开心的时候,一双大眼睛会跟着闪光,就像带着什么魔法一样。
他们两个人感情最好的那阵子,她经常露出这样的眼神。
看到她这样,管裔一时间竟然有些走神了。
最后,是她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:“真的吗?有什么进展?”
因为提到了车祸的事儿,所以她和他说话的态度都好了不少。
这一点,管裔是能感受到的。
他内心苦笑了一声,难道现在,他们两个人只有这样才能好好相处吗?
他是不是应该庆幸,他对她来说还算有一点儿利用价值?
管裔沉默几秒钟,说:“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,肇事者他妻子在疗养院,精神不正常,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封朵点点头,“记得。”
这件事儿,她怎么可能不记得?
就是因为她一直精神不正常,所以事情没有任何的进展。
“今天下午我接到电话,疗养院那边说她昨天清醒了一些,不过是交替性的,只是一会儿。”管裔解释了一下情况,“这被看作是病情有所好转的征兆。她清醒的时候,应该是什么都记得的。”
说完这些之后,管裔又对封朵说出了自己的决定:“明天或者后天我会过去一趟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——”
这句话,封朵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口。
“不用,那种地方不太安全。”管裔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,“况且,就算我过去,她不一定清醒,说不定也不会有什么收获。”
管裔这话一出来,封朵的眼神明显黯淡了许多,
她抿了抿嘴唇,接着就是一阵沉默。
其实,管裔这话是有道理的,她也明白——
但,即使明白这些,她内心仍然是抱有期待的。
“我先过去确定一下情况,如果真的有所好转,我安排医生给她系统治疗。”
管裔对封朵说出了自己的计划,“目前为止只有这一个突破口,白敏那边做得滴水不漏,连她的亲儿子都觉得她已经去世了。”
“疗养院里应该也都是白敏的眼线,我们不好太高调出现。”
说起来正事儿的时候,管裔的脸色还是很严肃的。
讨论着这件事儿,他们两个人之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有所缓和了。
管裔明显能感觉到,封朵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。
他心里当然清楚她态度的转变是为了什么。
有些事情,明白得越清楚,就越觉得讽刺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其实他应该庆幸的,至少他对她来说还有利用价值,不是吗?
等他什么价值都没有的那天,大概真的就要被她毫不留情地抛弃了。
就像他之前被林梅抛弃一样。
“好……”
封朵听完管裔的计划之后,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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