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蔻蔻懒得再跟他说话,扭头就往前面走去。
舒甜跟在她后面。
因为刚才袁增喜叫舒甜的时候,声音挺大,所以办公区这边很多人都注意到了。现在看见袁增喜一个人春风满面地出来,而舒甜不再跟在他身后,于是都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袁顾问这下高兴了,这笨蛋总算走了。”
“她可算找着下家了,看看这次祸害成什么样……”
“我猜她试用期都过不了!”
……
林蔻蔻不是聋子,走没两步就听见了,不由得眉头轻蹙,回头看了舒甜一眼。
小姑娘听着这些议论,面色难免苍白了几分。
但她这回竟然没哭。
只是垂下了眼帘,默不作声地走着。
林蔻蔻不由觉得稀奇:“他们这样说你,你泪腺反而不发达了?”
舒甜小声道:“他们不值得。”
林蔻蔻:“……”
那袁增喜难道值得?
她笑了:“你来歧路多久?”
舒甜眨巴眨巴眼:“半个月。”
林蔻蔻点了点头:“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
舒甜道:“刚毕业,这是我第一份工作。”
林蔻蔻了然,跟当年的左柚差不多。只不过,她已经没心力再培养一个左柚了,于是只对舒甜笑了笑,便没再多问。
公司走扁平化管理,除了总监和总经理有办公室之外,也就比较敏感的财务部门有独立办公室,其他人包括资深猎头在内,都在公共办公区域。
林蔻蔻分到的位置,正好和裴息背靠背。
中间就隔着一条狭窄的走道,属于轻轻蹬上一脚,就能滑着椅子过去跟对方凑拢讲悄悄话的距离。
她刚趴在桌上,把入职资料填完,就有人来通知开会。
是个戴金丝眼镜的文质青年过来,让医疗、互联网两个领域的猎头,以及手里没项目跟的助理,都去会议室。
林蔻蔻安坐如山,觉得没自己的事儿。
猎头行业也已经细分领域了。
只不过那是大公司和专业猎头。
小公司小猎头出身,比如她冒名顶替的这位“陆可可”,就不属于此类。做的都是杂活儿,什么领域都有,还根本不到专精的地步,既不是医疗猎头,也不是互联网猎头。
可没想到,那名青年看了一圈,紧接着就问:“谁是陆可可?”
林蔻蔻埋头贴自己P过的身份证复印件。
裴息就坐在她背后,没听见反应,不由回头看她一眼,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,拿手肘轻轻捅了她一下,压低声音:“叫你呢。”
林蔻蔻一愣,这时才想起,自己现在就叫“陆可可”,于是连忙举手:“我是,请问?”
那青年是总监助理,叫周培,看见林蔻蔻反应这么慢,眉头不由皱了皱,只道:“你也一起来开会。”
林蔻蔻惊讶:“我?”
周培道:“乔总监交代的,我也不知道原因。但项目会是歧路的传统,有了新项目都是在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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